!“乾泰在门外恭敬的道。
房门打开,是一个侍女拉开了房门,里面母亲正一个人面色忧愁的坐在床上独自刺绣。
乾泰走进将丹药交给了侍女,来到母亲身旁请安。
妍月婕妤放下手中的东西,叹息道:“这一去一个月,泰儿已经是幽州太守了,让为娘为你感到好生骄傲。”说完妍月婕妤又是叹息,神情并不高兴。
“孩儿不能再身旁尽孝,让娘亲挂念,是泰儿的错!”乾泰见此赶快跪下。
妍月婕妤坐在床上却看向了屋外,幽幽道:“我又哪里能怪罪你,我问你,无暇那丫头为救我被人掳走,你可知道?”
“知道。”乾泰皱眉道。
“那你既然能够将人赶走,并一向自称不凡,为何到现在还不能让人救来?”妍月婕妤严厉的问道。
“母亲,不是我不救,而是即使现在我也不知公孙无暇的下落,而扬州离幽州一在南,一在北,即使泰儿也难以触及啊。而且母亲听我说,无暇此女被带走,这事是我欠其很多,可泰儿可以保证此劫中她必将毫发无伤,来日也必将补偿于她。”乾泰道。
至于乾泰如何知道公孙无暇毕竟毫发无伤,乾泰难道说是分身阎都在翼州为无暇大闹时知道的?这事也无法向母亲解释。
妍月婕妤闻言,怒哼道:“好一个补偿,人家大好的姑娘为你虚度了多少光阴,果然你也与你那父皇一样,你们这些男人倒是好狠的心。”
第160章 权力者皆为自私之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