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我往,疏忽纵横,境界不到的,甚至连两人出刀轨迹都看不清。
然后两人便各自分开。
李夸父收刀入鞘,冷声道:“姓高的,当初我就该杀了你。”
高长恭脸色微白,但很快就恢复了红润,冷声回道:“当时我就告诉你了,不杀我,绝对是你这辈子做的最愚蠢的决定。”
李夸父冷声道:“现在杀你,也不算晚。”
高长恭抿了抿猩红嘴唇,“那也要你杀得了我才行。”
“那就试试。”
李夸父舔了舔嘴唇,握紧手中百子切的刀柄。
高长恭的手,也搭在了杀-猪-刀的刀柄上。
方才两人对拼快刀,看起来凶险绝伦,其实都只是试探。
都是留了手,也都是收的住。
但现在试探也试探完了,要是再斗,那就是不死不休了。
“陆哥,高哥能赢么?”郭破虏低声问陆羽。
方才他可是眼睛眨也不眨,看完整个过程的。
也清晰看出来了,他跟高长恭、跟李夸父,还存在一段不小的距离。
“说不好。”陆羽眯着眼睛,“不过我不觉得我认识的那个比衡水老白干还烈的男人会输。只是……他们应该是打不起来了。”
“为什么?”郭破虏不解道。
“有个人来了。”陆羽笑道,“有他在,怎么打得起来?”
第十章:群英会(四)(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