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诗客,爱僧家。
碾雕白玉,罗织红纱。
铫煎黄蕊色,碗转曲尘花。
夜后邀陪明月,晨前命对朝霞。
洗尽古今人不倦,将至醉乱岂堪夸。
这首诗,那是元稹所做,从一言到七言,又叫宝塔诗。
当陆羽吟诵完这首宝塔诗之后,不柳生宗翰震惊不已。
关于茶的诗句,他看过不少,甚至还能背诵不少,但是对于这首塔诗,却很少有人注意到,现在,陆羽吟诵完之后,他被这首塔诗的精致与意境给震撼住了。
此刻,柳生宗翰看向陆羽的目光中已经没有了之前的轻视,他已经意识到,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虽然看起来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但是对方既然能够吟诵出这首结构奇特的塔诗,而且还是元稹的诗句,这就说明一点,那就是对方对于华夏传统文化的涉猎恐怕相当精深,否则的话,这样一首塔诗又岂是随随便便就能够找得到的呢?
不过柳生宗翰也不愿就这么认输,说道:“你既然用元稹之诗,那我还是用一首白居易之词来对吧。蜀茶寄到但惊新,渭水煎来始觉珍。满瓯似乳堪持玩,况是春深酒渴人。”
陆羽想也不想,立刻应对了一首刘禹锡的尝茶。
柳生宗翰随之对了一首皮日休的茶中杂咏。
两人你一首我一首的比拼,其他日本武士此刻已经有些傻眼了。
柳生宗翰一个日
第六章:坐而论道、慨然拔刀(二)(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