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做点什么。
因为知道,所以他就去做。
至于结果,他暂时不考虑。
所谓英雄,道一个承诺,负一世枷锁,不就是能忍常人所不能忍,亦能为常人所不能为么。
第二天,整个华夏东南武术界,还尚存的门派、世家,都派了代表,上百个人,聚集在陆羽居住的别墅外,开来的车排成了长龙,每个人都带了酒,要来给他壮行。
放眼望去,黑压压一片,每个人,都穿着深色衣服,神情凝重肃穆,无人敢大声喧哗,气氛庄重。
颇有些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意味。
“阿瞒,人太多了,拦不住啊。你还是去见见吧。”
书房内,王玄策苦着脸。
手里能动用的人,包括郭破虏和纳兰元述,都派到了别墅的大门口,不是打架,只是为了拦住这些东南一带的武者们。
而陆羽八风不动,握着毛笔,铺着一张宣纸。
正在练字。
写的是草圣王羲之的丧乱贴。
这幅字帖,应该是最知名的草书之一。
硬黄响拓,双钩廓填,笔法精妙,结体多欹侧取姿,有奇宕潇洒之致,原帖收藏于日本宫内厅三之丸尚藏馆,据说就是鉴真东渡的时候,带过去的。
所以现在陆羽临摹的,自然是后人之仿写帖。
“见个屁啊。”陆羽也苦着脸,顿住笔锋,“师兄,这些家
第一百零一章:且温此杯酒,待吾凯旋归(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