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交底,除了你们和高长恭,我再没有任何底牌。这次要是输了,陈风雷要杀我,绝对没人会来救我。”
米耗子想了想,正色道:“我明白了,陆兄弟你放心,我跟杨老枪都是懂江湖规矩的。拿人钱财,与人消灾。陈风雷要动你,也得先问问我们弟兄答应不答应。”
陆羽点点头。
不再多言。
半个小时后,陆野狐从病房内出来,米耗子和杨破军看着他,如临大敌。
陆野狐审视着两人,先是米耗子,米耗子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陆野狐淡声吐出四个字:“獐头鼠目。”
又瞅了瞅陆羽,“跟你倒是般配。”
米耗子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没敢发作。
真不敢。
敢怒不敢言。
陆野狐又看了看杨破军,视线定格在他背着的长枪上,“枪不错。陕北枪王杨益之是你什么人?”
杨破军拱了拱手,说道:“是我大哥。”
“难怪。你们两兄弟真像。不过你离你大哥的高度,还有很长一截路要走,你杨门中人,一杆长枪走天下,从不假手外物,我不通枪法,也没有什么指点你的,就说一句话,枪是兵中之胆,练枪就要先练胆。而一个人的胆,不在于他怕不怕死,敢不敢杀人,而在于他的内心,能不能做到荣辱不惊,不为外物所动。不要像有些人,徒有其表,经不起挫折,绣花枕头一包草。”
第两百六十九章:哪壶不开提哪壶(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