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江依依笑了笑,别有风情,“你有你的坚持,我也有我的。你觉得没必要,但我觉得很有必要。谁叫我们是伙伴呢?而且你不必太感动——”
“伙伴么?”陆羽接过话头,“江大小姐,您不觉着这两个字太轻了,难以形容咱俩之间的情深似海?”
江依依白了他一眼。
这狗犊子,又开始满嘴跑火车。
她俏脸微红,似嗔如怨,难得在陆羽陆羽面前露出一些小女儿姿态。 c≡c≡
陆羽倒是有些惊艳了,这朵军中最夺目的一朵红花,竟也有如此柔媚一面。
“陆家哥哥,那您觉得什么词儿适合咱俩儿?”江依依笑得妖娆夺目。
她可不愿意输了势头,既然这狗犊子要调戏她,她就反调戏过去。要不多亏。
然而她冤枉陆羽了。
陆羽想说的替换的词儿本来是战友,只是表达有些不恰当而已,结果这娘们儿竟是用一种近乎撒娇的口吻跟他说话,口音濡润温软,带了点儿上海本地侬音,陆羽听得骨头一麻,想也不想,直接说道:“当然是姘-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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