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时,沐浅歌回过头看了一眼刚才那株莲花盛开的地方。
只见那里此时仅剩下一根光秃秃的茎,周围还有许多的莲花,同样盛开着,只是没有她手中这株的好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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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为何放她离去?”黑衣的方袁见沐浅歌离去的方向,不解的问着自家主人。
这死丫头可没少让他受罪!那个该死的什么痒痒粉!都痒死他了!
要不是主子出现得及时……
恐怕他此时此刻也不会这么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了吧?
只是不解,以主子往日的作风,凡是靠近他一米的女子,不都是被杀死了么?为何主子今日会放过她?
“如此有意思的小东西,为何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