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尽天良,逼良为娼什么的。埃尔则反骂洛里斯特不知好歹,仗势欺人等等。加里兰多在旁边越听越不对劲,制止了两人的对骂,把事情的经过说清楚。结果两方一对照,两人都傻了眼,这是什么跟什么啊,两人说的是驴唇不对马嘴,根本就不是一码事。
埃尔气急败坏:“什么我见色起意,设下圈套让他老公赌博?他老公本来就是水手,一年才三四个月在家。那娘们原本就不是个安分的主,每次他老公一出门就勾三搭四找男人鬼混。而且嗜赌如命,前天晚上跑我开的赌场出老千被我的手下抓住,欠了三个金币,没钱还。我看她是个荡货就让她去妓馆接客还钱,谁想她今天中午偷了客人的钱袋跑了,这才急着抓她。谁吃饱了撑得逼良为娼啊,浪娘们多的是还用得着逼吗?你问问旁边这些大爷大婶子,水手索尔家的浪婆娘他们都知道的。”
看着围观的老头老太太纷纷附和埃尔的话指责自己不明是非逞强出头,洛里斯特当时恨不得地上裂开一条缝好让自己钻进去,实在是无地自容啊。倒是加里兰多提醒了一句,快开门看看人还在不?
洛里斯特开门,门从里面被锁住了,好象还顶上了什么家具。叫人,无应答。洛里斯特发了狠,运起斗气撞开了门,才发现房间里空空荡荡,人没了,自己洗澡时换下的皮甲什么的也没了,钱袋也没了,房间里比较值钱的东西都没了,连刚带回来的那些黑角魔羚的皮毛和零碎也不见了。
人是从后窗逃出去的,可这
第二十二章 洛克和埃尔(一)(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