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题。
“有啊,在那边,还有那边。”方思绮嚼着芝士焗大虾冲远处道,“我们也在拓展继保口的关系。”
“就是每一个专业,你们都有队伍去维系?”
“也不是,主要就是维护基建方面的关系。继保自动化产品我们还拿不出来,只是分几个人去混脸熟。”方思绮倒也没什么隐瞒,一五一十说道。
“你真觉得搞电力设备产品的企业,随便就能搞高科技产品么?”
“喂。”方思绮做出了一个痛苦的表情。“在吃饭诶,除了工作就没别的聊了么?”
“好,那聊点新鲜的。”张逸夫转而问道,“华长青给我开一万的年薪,可我后来算了算,你们从我们那儿挖的骨干都快有一万了。我就问问你。他们聊出来我最高的身价是多少?”
“这么想知道?”方思绮笑道,“华长青确实跟我争取过一个极限,不过当时我还不知道他说的人是你,是你的话价钱就又变喽。”
“那分别都是多少啊。”张逸夫搓着手问道。
“几乎三万吧,奖金单算。”
“没股份么?”
“没啊,股份已经很乱了。”
“好吧,我连一个省煤器都比不上。”张逸夫摊臂道。
“对啦,你们既然有866A了,省煤器的专利是不是可以……”
“两码事,该干嘛干嘛。”张逸夫转而嘲笑道,“你看,你
494 找上门来(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