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且认为这个预言成立,那跟你不去恒电有什么关系?”
“稍微设想一下,20年后的趋势。”张逸夫比划道,“卖保护。卖自动化,卖锅炉甚至卖电机,还能赚那么多钱么?想象一下东北的重工业基地,他们是怎么被抛弃的。”
贾峦松听得有些不寒而栗,在这个行业还未登上顶峰的时候,张逸夫就预言到了它的衰落。
不对。不对!
电力行业是没有衰落的,除非有另外一种能源取代电能。
张逸夫所说的,是传统电力制造业的衰落。
“是的。”张逸夫冲着惊醒的贾峦松点头道,“恒电如果能活到那时候,处境可能会很尴尬,虽然依旧有市场,但已经无路扩张了。而你我,那时候正好40岁,在最黄金的年龄,却要面对这种尴尬。”
贾峦松不禁哑然,面前这人的野心究竟是什么,不用说20年后,现在恒电踏踏实实做省煤器的钱都够你环游世界到死了吧?
当然,这只是一种调侃的思维,贾峦松的境界不可能停留在环游世界上,生在这样一个家庭,支配者的野心是人生的根本。
“权利场上也是同理,你也清楚电力改革不可避免,在对市场放权的同时,绝对的权威也将不复存在。”张逸夫没打算把话说完,就此举杯道,“在等的时候,我很荣幸能把脑子里的想法和你分享,也很荣幸能帮你姐姐办事。”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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