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张逸夫比划道,“商场上,对以权谋私的官商恨之入骨,官场上,不能容忍操纵政治的商人,红顶商人,死路一条。那你觉得我现在算么?”
“……”向晓菲沉默了,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觉得算也不算。”张逸夫继续比划道,“因为咱们是具有特色的主义,所以我也得是一个具有特色的商人。我算,因为我确实头戴红顶,低头经商;我不算,因为那个买卖做得再大,也与我扯不上关系,我家里一分钱也没藏。”
向晓菲已经被绕进去了。
“我的特色,不是因为我自己有病,非要让自己具有这种特色。”张逸夫说着抬手指了指天花板,“是时代使然,时代有特色,我必须也得有特色,不然跟不上。”
到这里,向晓菲终于听懂了一些,嘀咕道:“但我觉得现在已经能跟上了,你完全不用这么特色了?”
“能不能跟上,取决于你心中的目标。”张逸夫笑道,“还远着呢,我的妹妹。”
向晓菲的视野虽然不到那个高度,但脑子够用,虽然没有充分理解,但已经完全清楚,现在的张逸夫依然不可能收下这些东西,依然不肯动用一分一毫。
“我明白一些了。”她认真点了点头,伸手将礼物通通抱了回来,“这些东西我留着,等你能堂堂正正接受的时候,我亲自给你戴上、披上。”
张逸夫满意地抿了抿嘴,还是这么说通了比较好,干骂她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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