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我心里也踏实好多。”张逸夫诚然叹道,“这件事本来想温和过渡,最后还是闹成这样了,看了您写的‘无不可为’,心情立刻放开了很多。”
“写字本来就是抒情舒心用的,你能感受到,这字便是好的。”夏济民笑着招呼张逸夫坐下,“还要等字晾干,坐吧。”
二人落座后,母亲大人也终于送来了茶具,极其讲究地洗过茶杯后为二人斟上,张逸夫被这么伺候很不好意思,但又不好打断。
夏济民喝了口茶后才说道:“上次我说的话,权当是乱风过耳吧,当时情绪使然,不该为年轻人指路。”
听闻此言,母亲大人的手先是一颤,漏了些茶水出来,从表情来看,她肯定是十分惊讶,也许夏济民这辈子都没认过错,这次是邪了门了。
“哪里哪里,我回去真的很认真研习过水电。”张逸夫得了便宜赶紧卖乖,“我国有最丰富的水力资源,大有可为。”
“呵呵,这是当然,在之前我们还是一个部——水电部。”夏济民笑着问道,“你知道为什么水利部和电力部要拆了合、合了拆么?”
“这个,还真没细想过。”张逸夫冥神苦思状,“形势所需吧?”
“基本如此,只因水电二字。”夏济民比划道,“水利与电力,本是完全两不相干的部门,你管你的水,我发我的电,除了都要精研物理学外,几乎没什么交集,也就是‘水电’这个东西,把两边扯到了一起,搞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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