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对,搞清楚塌焦。”现在的黄宏斌,心里倒是极其希望是塌焦,这样一切就好解释了,若是在炉膛内的余煤渣中找不到大快的结渣,反倒又成了不明问题,遗祸无穷!
每台锅炉,都是有专门的排渣管道的,烧过的煤渣会通过管道被送往统一的排渣场,几人说着,便要出厂房,往排渣场走去,看看赵县煤究竟烧出了啥玩意儿。
正此时,班长又跑过来了:“主任,渣好像没排尽,出的渣也太少了点,炉膛内温度下降也很慢。”
“啥?堵了?”黄宏斌一惊,此时绝非面露忧色或者紧张,而是喜色。
“啊……堵了……”班长完全无法理解主任为什么要如此激动高兴。
“塌焦!就是塌焦了!”黄宏斌双掌一拍,就此又坐回椅子上,“塌焦体积可能并不大,并没有造成灭火,但足以堵住排渣口了!还好,还好发现及时,不然堵久了,煤渣拥塞,最轻的故障是灭火,再严重一些……后果不堪设想!”
黄宏斌兴奋的是确定问题了,就是该死的结渣,可很快,一股子后怕又上了脊梁。此番,真的是万幸了,真的是还好,还好及时果断停机了,再拖两个小时,可就不是正常停机了,那很可能是直接故障跳闸……
丰州刚出了事,冀北就来一次事故?
达标?呵呵。
想着酝酿多年,刚刚开始最后一波冲锋的达标险些葬送在锅炉这边,黄宏
139 就是稳(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