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护法,已有十数日未曾餐饮。弟子这是饿的。”
“十数日?我已入定多久?”苍云问道。
德法摇摇晃晃的伸出两个手指头:“已有二十一日。”
若不是德法武功卓绝,十几日不吃不喝,早就圆寂去了。
苍云站起身,活动下手脚,并无不适,反而觉得精力充沛,自己也未知为何如此,道:“等我片刻。”
不等德法回话,苍云飞纵而出,真是身轻如燕,不到两盏茶时间,苍云背着个大包袱推开庙门,展开包袱,满是烧鸡熏肉,大壶的酒水,抄起来就往德法嘴里塞。德法迷糊间嚼了几口,有了些精神,见苍云正往自己嘴里塞肉,叫道:“祖师,这些肉,不可,弟子,”
苍云气道:“有何不可?谁说佛门弟子不能吃肉?不要被那些教条骗了!我是佛门祖师,我说能吃,就能吃,来,喝酒!”
苍云不等德法辩解,将酒壶的嘴塞到德法嘴里,醇香的酒浆涌入德法喉头,这并非烈酒,而是淡淡的米酒,香甜可口。苍云将一只手掌按在德法背后,运功帮助德法消化食物,否则一个久未进食饮水的人,猛然间大吃大喝,只能顷刻间撒手人寰。
“祖师,这肉,”德法双眼流出眼泪。
苍云乍脱去了佛力桎梏,心情大好,哈哈大笑,又强按着德法吃了一大口:“这肉怎么了?”
“祖师!太齁得慌了!这是咸肉吧!”德法眼泪汪汪的道。
第七百三十八章 孤灯谈心 十(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