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跟着随从都慌张起来,凌子烨知道我打不过他,稳坐泰山,而我也不会傻乎乎的明知道打不过用手去肉搏。
之前十颜因为我的毒药我可是随身携带着,掉粉洒落的时候,他身后那些人,直接嘭的摔倒在地,就连他自己也身形摇晃。
身形直接一跨,落在凌子烨旁边的马匹上,和他视线平齐,带着阴狠的笑意问道:”你以为我和你硬碰硬!凌子烨本来当初外祖父不让母后嫁给你是有道理的,你的样子可真是令人失望!”
凌子烨犹如被人戳到痛脚一样:”他不让你的母后嫁给我,他自食恶果了,看看你的父皇,狡兔死走狗烹,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人,把他的护国元帅,把他的亲生女儿,毫不犹豫的杀死。到底是谁选择错了?”
中了毒还在那里死撑,我哈哈大笑起来,犹如恶魔一样:”不管谁选择错了,你今天逃不过了,外祖父死了,你这个镇北将军也死了,离余就大乱,一乱就能混水摸鱼好杀人!谁也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