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蹭蹭的从楼下走上来,走到我的面前,胭脂味特别重的手帕挥舞在我的鼻尖:”各位,这是妈妈今天晚上的头牌,起价一百两,价高者得!”
我袖笼里的匕首,一下子架在妓院的老鸨脖子上,一个手死死的卡住她的脖子。
下面一阵唏嘘,军营里的男人没有一丝军人气息,有的只是流里流气的喧哗叫嚣声。
妓院老鸨求饶夹杂着一丝小得意:”姑娘有什么话好说,这里人这么多,就算你把我抓住,你也跑不掉的!你要是换一种接客方法,咱们凡事好商量,都是可行的?”
”你给我下的药吗?”我对她十分不客气,那匕首尖子划破她的肌肤,她浑身散发的胭脂味,把我的脑壳熏的生疼。
妓院老鸨挥舞着手帕,痛呼道:”姑娘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是做正经买卖的人,若不是有人把姑娘卖给我,我怎么会对姑娘下药?下药都是为了你好,让你好好享受,不会痛苦万分!”
把我卖到这里,我的手又重了一分:”带我离开这里,让人准备好马匹,我要回平阳城,快点!”
烧的我的声音都软弱无力,没有一丝威严可以。
妓院老鸨急急忙忙的说道:”实不相瞒姑娘,把你送到这里的人说了,只要你走了,我这家妓院都别想要了,如果没了这家妓院,妈妈我生不如死,不如你现在把我给杀了,让我眼不见心不烦!”
”你还真不怕死啊?”我不相信没有人不怕死,嗤笑一声,腿
0013蛮荒:下了春药(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