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帕子,红着眼眶,擦在他的脸上,哥哥一动不动,任我在他脸上擦,擦了好久,才把他脸上的血迹擦干。
自己跑到小厨房,烧了好几桶水,把浴桶都灌满了,拉着哥哥,去洗漱,母亲的脸已经擦上了药。
我蹲在门外,守着哥哥守着母亲,哥哥这一顿洗漱用了好长时间,久得天色将晚,久得我把简单的饭菜都做好了,他还没有洗好。
直到我敲门,他穿了一身白袍走了出来,脸颊和下巴格外的红,像狠狠的被擦过,我知道脸颊的地方,下巴的位置,似慕容彻触碰过的。
我努力的扬起声音,佯装欢快的样子:”哥哥,我煮了小米粥,母亲腌制的小菜都能吃了,我弄得好些呢!”
哥哥伸手揉揉我的头,夸道:”九儿很能干,走,我们去用膳!”
母亲食之无味,用了一小碗,便又上床休息了,哥哥也没胃口,咳得又大声起来。
寒风呼呼的刮着,透着门缝??尖锐地像有人尖叫一样,尖锐的像有人扯着嗓子呼救一样。
哥哥住在我的隔壁,一晚上全是他的咳嗽声,他压抑的咳嗽声???
因为哥哥有自己的太尉府,宫中没有他的药,天还没有亮,我就偷偷摸摸的去了太医院,太医院药材横七竖八摆放。
哥哥经常吃的温补的药,我倒是知晓的,找了好久,才找齐,抱着药,就往宫里赶。
小心翼翼的躲过大夏的士兵,可是我无论再小心,天未
002蛮荒:杀人见血(9/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