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除了脸色苍白。嘴角无血色之外,还是那么一副欠人扁,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
我的手慢慢的摸向画中人的脸,画中是一个男人,看着一身红衣,腰上系着白带??整个白带仿佛围绕着他的红衣,在红色妖娆下平添一抹苍白。
在看他的脸,右脸完好无损,左脸上从脖子上蔓延到眼尾藤条般的图腾。
我在望峰深处犹如梦游般看到的那个男人,脸上的藤条一条一条像在他脸上开了花一样。
他的目光望向远方,很深邃,很温柔,是凝固一般注目着一个人。
”把这幅画拿近一点!”终乱忽然招呼我说道。
我一愣了一下,刚刚看着他的目光,竟失了神,似有一种想透过他的目光看向远方,看看他到底光落在谁的身上?
终乱指着湿漉漉的画像,”你看他手中的短箫是不是箫苏手中拿的那一把?”
碧绿色的短箫,在他手中也变成了一抹亮色,,红衣白带手持短箫,目光深邃??
”没有怀疑过他的身份吗?”我顿了顿,问终乱:”你不是已经怀疑箫苏是楚家的影子了吗?是影子拿着这个东西有什么好奇怪的?”
终乱眉头紧紧的锁起来,犹如自说自话道:”这个东西是信物,相当于钥匙那样的重要东西!肯定是这样没错!”
我慢慢的把画卷了起来:”那你想办法把它弄过来,看看这个东西能开启什么?”
那一把短箫是重要的
00264真相:百年之后(8/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