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捡起来的药丸。
吃完之后,过了半响,头痛缓解了很多,羌青见我没事儿,起身欲走,我对南行之使了一个眼色。
南行之我摸了摸我的额头,有些无奈地叫道:”老师,孤手上有一个东西,还要请教老师是真是假!”
羌青脚步停下来,回眸说道:”何种东西?还需要我来掌眼,南疆王何时如此谦虚了?”
南行之起身,把我的后背垫好,拿着那把钥匙的绳子,把钥匙坠落于半空,”老师是孤的老师,孤才学都是靠老师教导,关于这个东西,孤想在这天下里没有比老师更有发言权的人!”
在屋里的灯光下,漆黑的玄铁材质,绳子在南行之手上,钥匙在半空挥舞晃动。
羌青伸手去接,南行之把钥匙又收回来,看了我一眼,我缓缓的说道:”我要修命改运之法,就是上回给你的那个藏经筒,不知道这把钥匙能不能换?”
羌青嘴角欠了欠,温润的双眼盯着南行之的手,”殿下你想复活谁?姜翊生还是南霁云?”
”我谁也不复活!”他的话未让我有一丝心动,也许我就是天生冷血无情,也许我对他们已经忘情,”我比较倾向于顺其自然,修命改运,续命,无论做哪一个。都是逆天而为。”
羌青的目光终于落在我的脸上:”那你要修命改运之法做什么?”
”查找我是谁!”我与他四目相对,目光落进他温润的眸子里:”我不是临则柔的女儿也不是姜致
00255怀疑:褐色蓝湛(9/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