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来,手中拿了一盒药膏,对着我的脖子探过来,”孤在左边,你在右边℡℡位置刚刚好,似你的又严重了!”
又严重了,似在提醒我℡℡他看出来姜翊生对着我的伤口又重新咬了一口℡℡
”我自己来!”我伸手去接药膏盒子,南行之指了指我的手。眸光淡漠:”孤的手是好好的,你的手麻沸散一会散去,会痛!”
麻沸散℡℡可以麻痹肌肉,缓解疼痛,怪不得我的手被羌青穿针引线,也没感觉到过多的疼痛℡℡
他的手指微颤,让我的头撇了撇,看着我脖子,琉璃色的眸子深了些许,挑起药膏,轻柔的擦过,生怕弄疼我℡℡
”早知姜了受这份罪,孤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该要你记住孤想你!”毫无波澜的言语,却让我听出自责的意味。
羌青立在一旁,眸光晦暗不明望着南行之,然后又落在我身上,苍白的脸,没了一丝笑容℡℡
闻言,我微微一愣,”所以下回莫要做如此幼稚之事,王上是南疆王,不是一个孩子!”
南行之凑了过来,对着我的脖子,轻轻的吹过,温热的气息,犹如羽毛一样轻柔,淡漠的声音带了一份沉哑:”孤下回会光明正大,再也不让姜了受这样的罪!”
喝责地话刚刚到嘴边,他起身,手轻轻的划过我的脸颊,”早些休息,孤去了!”
这个人℡℡在不断的揣摩我,在不断的探摸着我的底线,说话总是恰到好处的停止和逃避℡℡
00220梦魇:他又是谁(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