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送姜国不是一目了然吗?各位认为呢?”我头一转看向姜国的文武百官。
文武百官面面相觑,窃窃私语,太后脸色铁青,想让我死,我还想让她死呢。
姜翊生凤目闪过一抹阴鸷,朗声道,”皇祖母,父王只是伤重昏迷不醒,并不是已经死亡,皇祖母现在的做法,无非判了父王死刑!皇祖母,父王还没死,您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姜翊生说着上前一步,就算他站在台阶下,气势也仿佛在那九天之上,睥睨众生一样。
太后眼中闪过厉色:”太子在质问哀家吗?哀家现在亲自抓住这么一个企图谋害皇上的人,你三言两句就来问哀家,你把哀家置于何地?”
姜翊生略微抬头。将太后的神色尽收眼底,神色冷冽:”皇祖母,孙儿敬重于您,但南疆和姜国现下友好往来,若是因为南疆太后之事,南疆和姜国友好邦交土崩瓦解,父王重伤在床,南疆大军压境,谁来主持大局?再说,天下人谁会相信姜国公主会杀姜国皇上?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
姜翊生话音一落,众文武百官,齐齐跪下,高声道:”太后,请三思而行,皇上伤重,不宜劳民伤财!”
太后手中的甲套,深深的被她自己给掰断,沉声道:”你们一个二个想造反吗?皇上伤重,你们一个两个就开始巴结太子了吗?”
太后真是气急,这样的话也说出来,我缓缓施了半礼道:”皇祖母,您若是觉得孙儿碍眼,孙儿不日启
00174不死:谁在布局(15/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