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灯点燃了帘幔,点燃了白蚕丝地毯子??
我把烛灯打翻在地,慢慢的退了出去,白蚕丝真不愧是南疆的国宝产出来的丝,易燃??
门外的侍卫,不敢造次,我缓慢地走下台阶,干了的衣裳,又变湿了,昔莲撑着伞的手都在抖动??
我淡淡的说道:”既然手抖,就离本宫远些??”
昔莲一愣,我走出她的伞下,来到浅夏面前,蹲在地上??
他就像一个水人一样,巫羡撑着伞,也是不顶用的?
双手捧着浅夏的脸,他的脸是冰凉的,望进他的眼中,低声道:”没事了,有我在,什么事情也不会发生。我不会让你心里恐惧的事情再次发生!”
南霁云知道浅夏在肃沁王府惨遭过什么样的遭遇,随口说出来的威胁,让浅夏心生恐惧??
是啊??浅夏的遭遇,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是一个帝王,总是会拿捏出人心里的软肋,来以此威胁??
”浅夏!”他没有丝毫动静,我慢慢的跪在地下把他抱在怀里,大雨倾盆,我不知道顺着我脸颊流出来了,是眼泪还是雨水。
”没事了,有我在,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你醒醒啊,你信我啊!”
心硬,坚硬又包了一层壳??
重复着这样的话??
主殿内,大火起,就算下着大雨,屋内的燃烧??雨水也淋不进去??
我在雨中轻晃着浅夏,
00100钝痛:他是家人(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