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停滞片刻后微微的颤动,随着唇畔冷然的轻扬,道出口的话语漫不经心,“为什么要后悔?又或者说后悔什么?”
顿了下,补充句,“我唯一后悔的,就是欠了政儿太多太多,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补偿……”
只亏欠儿子的?
那儿子的爸爸呢?难道就不亏欠他?!
瞬间,厉沉溪俊逸的脸色早已冷沉如九重寒冰,幽深的黑眸不满厉色,“这么说,当初离婚的选择,你到现在都觉得是对的了?”
当初离婚?
舒窈迎上男人写满怒意的俊脸,倏然明白了他为什么恼怒,只是找不出任何的理由。
“为什么不对呢?我只是想成全你,难道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你……”
他气的咬牙,注视着女人娇弱的身影,深黑如墨的眼眸,清冷的只是剩下一种颜色。
他想要的?呵呵,他永远不会明白他到底想要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