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的枪伤或刀伤留下的伤疤。
那双如鹰隼般的眸,看着背向他的女人,他走向她,手抚上女人光洁的后背,力道很轻,一下一下的抚摸,引起女人身体阵阵颤栗。
她一直知道,他确实是个调情高手。
但她无法再向以前一样,去享受他这样的好,和他没日没夜的做那些事。
“在想什么?”厉律泽低沉的嗓音响起,问上官娆。
“能想什么,当然是男、人、呀~”上官娆悠悠的说道,把最后三个字尾音拖的老长,带着一种挑衅。
厉律泽将头埋进她雪白的颈项内,细细的吻着她雪白的肌肤,问她,“谁?”
哪怕已隔六年,她的身体好似比她更诚实,对男人的挑逗,她雪白的肌肤已泛起一层粉红色,在黑色裙子的下显得更为诱人。
上官娆受不得他这样的挑衅,却咬着牙死撑,笑着道,“你问哪个?”
厉律泽惩罚似的在她的肩头轻轻咬了一口,“小狐狸,你是不是非得激怒我,才肯罢休?”
“激怒你?这位先生,请不要太把自己当一回事好吗?我激怒你,你凭什么让我花力气激怒你?”上官娆讽刺。
“凭什么?就凭你是我的女人。”厉律泽换了个姿势,将下巴搁在女人的肩头,看着女子那雪白圆润的耳垂,今天并没有带任何耳饰,却显得更为干净可爱。
上官娆刚松口气,然下一秒,男人一张嘴,便咬住女人的耳垂,上官娆
第六十章 就凭你是我的女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