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想和他更近一步，就仿佛看见古歆空洞着半张脸，面目狰狞站在我的身前，“如果他一直这么年轻，不老不死，随着年月的增长，当你变得越来越老，直到白发苍苍，变成一个老婆婆的时候，你有什么勇气面对他？让他亲眼看着自己最亲爱的女人。在自己面前逐渐衰老，直到死亡，自己却只能无动于衷，甚至连和她一起死的权利都没有。你不觉得这样对他很残忍吗！”
短暂的幻觉，我像是做了一场噩梦一样，满头大汗的回过神来，他见我脸色不好，“怎么了？”
我低着头，心里像堵了一块石头一样。压得喘不过气来，“我难受……。”
他想了想，扶着我问：“是不是昨晚弄疼你了？”
我解释道：“我心里难受。”
等等，他刚才说什么？是不是昨晚弄疼我了？他不是应该什么都不记得吗？
我反应过来后，一把揪着他的领子问：“喂！昨晚的事你到底知道多少！”
他想了想，似是在斟酌用词，“把你弄痛后……有一瞬间我是清醒的。”
我像一个泄了气的气球一样，自言自语道：“蛊婆……她到底想干嘛？”
他盯着我欲言又止，仿佛知道这其中的关翘，又不方便跟我说，最后一把躲过去我手中的鞭子扔到了一旁，我抬头，发现他又变回了那张面瘫脸，“你怎么了？”
“走吧。”
“去哪？”我不解的问。
第七十章 训夫之道(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