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性的。这颗肿瘤也因为这次头部受创而破裂,一直到现在已经八天了,还没有清醒。
据医生说,很危险,随时都有可能……”
说到这里,黄文华脸上闪过一丝挣扎,似乎不忍心把结果说下去。脸色痛苦的停顿了一下后,黄文华才再次抬起头来,用充满希冀的眼光看向李简,用恳求的口气道:
“李先生一个多月前,不需仪器,不用诊脉,只是一眼就看出我妻子头部有异物。想来李先生一定是个隐藏于民间的神医国手。所以,我求求你,救救我的妻子。她还很年轻,我不能失去她。囡囡也还小,不能失去妈妈!”
面对黄文华姿态很低的恳求,李简毫不动容的摇头:
“对不起,我不是医生。而且,你也并不相信我,因为如果你相信我,那就不会等到你妻子病发的才知道,她脑袋里长了肿瘤。
所以,我不会帮你的!”
李简回答的很决绝,但是黄文华作为黄家自幼培养的官场精英,‘闻弦歌而知雅意’的本领登峰造极,却从李简的话中听出了不同的味道。
李简虽然严词拒绝,但李简的话中却没有说‘我帮不了你’,而是说‘我不会帮你’。也就是说,自己妻子的病,他并不是没有办法,只是不想帮。
于是,黄文华的姿态更低了:
“李先生,求求您,您一定帮帮我。我们不是不相信你,真的。其实那天离开滋味斋之后,第二天
216 悔不当初(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