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那么西流尔王爵应该就站在我们面前才对……可是……”鬼山莲泉看了看周围,苍茫天地间,别说人影,连一个生灵都没有。
鬼山莲泉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因为,她心里突然产生了一股毛骨悚然的预感。
鬼山缝魂似乎对她的所思所感完全清楚,他们之间的默契,除了因为王爵使徒间的灵犀,更是因为他们身体里流动着同根同源的血液。鬼山缝魂低沉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悲伤:“你想的没错,我们现在,正站在西流尔的身上,整座岛屿,都是他的肉身。”
“什……么?”鬼山莲泉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忍不住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下的地面,一股轻微的不适从心口蔓延开来。
鬼山缝魂没有说话,轻轻地扬了扬手,空气里一条漂亮的淡金色透明涟漪,仿佛一把无形的刀刃,朝坚硬的礁石地面劈砍而去,岩石爆炸出一道狭长深邃的裂缝,黑色碎石四散激射。鬼山莲泉低下头,顺着哥哥的目光看向地面。
碎裂的岩石缝里,此刻正汩汩地浸染出黑红色的血液来。仿佛是地下的隐秘之泉,缓慢地渗透着。同时,随着血液不断地凝固成黏稠的半固体,那些爆炸开的石块又缓慢地重新合拢、归位,如同人体肌肤的伤口快速地愈合着。
鬼山莲泉看着面前不可思议的诡异场面,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鬼山缝魂抬起头,目光里的深沉仿佛是一面卷动的深渊之海:“十六年前,西流尔接到白银祭司的
第八十四回:黑血气息(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