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免发出一些感慨。
玛丽率先说:“珍妮,雪妮,你们说,究竟是谁杀死了太太,或者说,太太根本就是自杀的?”
听到正在拖地的玛丽如此问,珍妮第一个说:“我认为,太太绝对不是自杀,太太和少爷感情这么好,太太为什么要自杀?更何况,法医已经尸检过,说太太是他杀,自杀的可能性,已经基本排除。”
见珍妮如此问,玛丽还是不解:“可是,那又是谁,会谋杀太太呢?法医说当时别墅的大门是紧锁的,也就是说,根本就没有外人来过,这别墅里住着的,也就是我们三人,还有钟先生四个,难道说,这个凶手,就在我们四个人中间么?”末了又补上一句,“我们三个人是不可能啦,那么,凶手就锁定了是钟先生?”
闻听这样的说法,一直没有说话的雪妮说话了:“就是钟先生,还真不一定呢。反正,案发的当时,我确实看到钟先生进出太太的卧房,若然不是打太太的主意,那又是什么?”
这一下,玛丽和珍妮不同意了:“哎,我说雪妮,这话你可不能乱说。钟先生看上去,可是很喜欢我们太太的,你要说他靠近我们太太,可能还有可能,但要说他对太太下杀手,那是一百个不可能,我们也绝不会相信。”
见玛丽和珍妮如此说,雪妮又低眉想了想:“也是。那就当我猜错了吧。反正,我是在案发的当时,看到过钟先生去往太太的卧房的。可能也真如你们所说,他只是想接近太太,并不会起
221 寻常话的不寻常含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