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来自澳门的女警员庄司晴问。
“我们也不知,”杜青说,“我们听到若德医生的报警,就立即来了,这里离甲板也只有五分钟的距离,怎么会这样呢?”
杜家豪无奈地望向四周:“可惜,这里摄像头坏了,不然,一定会知道刚才发生过什么,或者说有谁来过这里。”
听杜家豪如此说,来自澳门的男警员莫祥更不解:“不对,按道理说,这艘远洋游轮频繁出事,更应该对摄像头看得紧,为何会这样呢?”
“莫非,”说出这两个字后,杜青的眼睛,早已盯紧了甲板的那头,“这艘远洋游轮,本身都值得怀疑?”
听到这里,庄司晴的两眼放光,莫祥却显得难以置信:“太可怕了,难道说,这里的船长轮机长甚至船员,都应该是首先值得调查的对象么?”
这话一出,庄司晴就捂住了莫祥的嘴。
然后,一整晚,杜青杜家豪父女和那对警员夫妇,都留守在地下室内过夜,他们想要弄清楚事情的原由,已经顾不得惊惧与许多了。
的确,下决心在地下室内过夜时,他们似乎都已经隐隐感觉,这地下室,是存放过诸多尸体的,因为那股气味,明显地异于平常的地下舱室。
对,平常的地下舱室,只会充载着水波的流动声,而不会有其它,但此时这间地下舱室,却似乎是诸多死者的栖息地一般,展示着它神秘又幽怨的色彩。
这不,午夜刚到,杜
128 地下室的霍达船长(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