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本源阴气,以损害根本的方式,给我施展了最后的防护,勉强保住我的关节。
所以直到他们对我彻底没辙的那一刻。我除了一身都是伤之外,终究还没有被废掉什么地方,倒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到了这个时候,那个一脸阴鸷的男人,脸上的表情终究不是我熟悉的冷漠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捉摸不透的紧张,毕竟我的表情让他隐隐约约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想必在他这么多年的暴力执法里面,还没有看见这样硬的骨头。
在他看来是惊讶,但在我看来这是他的荣幸,因为这虽是他人生中第一次看见,但恐怕也是他最后一次看见了……
而其他几个警察就没他那么镇静了,兴许是在道上混的经验没有他那么足吧,眼里的惊恐更是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了我的面前,在对望的同时还摸着自己的手腕,发出阵阵很是厚重的喘气声。
而且他们发出的喘息声甚至比我还要大声……
实际上打到这个份上,他们不仅是打累了……更是打怕了!
我的同学的父亲,以前也在看守所之类的地方待过,也旁听过一些审讯,所以我的同学把一些审讯的内幕也给我们说过。
如果是一般的犯罪,态度好点,也就罢了。
但是进了局子里后,还要耍横和不招供的,都会派人给他们进行退神光仪式,也就是打,打得他亲妈都不认识的那种打……
再这样
第四百二十七章 短暂间隙(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