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换做平时,他们如果还都是四肢健全的厉鬼,说不定我还会考虑考虑暂时顺从他们的胁迫,但是现在你们都只剩一个头颅了,请问你们哪里来的自信?
我从衣服里抽出别着的斩鬼剑,干脆利落的将为首的王东升的头颅劈了一个脑浆四溅,也不听他们的解释还有惊呼,像劈西瓜一样的手起刀落,直接将所有的头颅都劈的四分五裂。
当我甩着有些发酸的手腕,将躲在一旁颤抖着的王笛扶起来的时候,整个实验室里面再次恢复了寂静,再也没有了什么恼人的滚动声。
自从经历了上次的镜像事件,我再也不敢将斩鬼剑随意放置了,都贴身别在衣服上,谁料这个改动在今天反而救了我一命。
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看着坚硬的地面不住的发着呆,究竟要怎样才能接近阴穴的控制枢呢?
我在地上坐了很久,就想了多久,直到王笛的手轻轻的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主人……我有个设想。”王笛突然开口了,我看着王笛,示意她继续说下去,“阴穴的怨气中心自带的防御机制,让我不能直接吞噬掉他,但假如我们主动对其发动进攻,这个阴穴中枢本质上还是和鬼有关,若是和斩鬼剑相撞,它总会有露出破绽到时候,我只要趁机吞噬掉一小部分,可以进入到阴穴的中枢中。”
我想想也对,不是有一句话叫做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吗,我好歹也是读过书的人,这怎么会不懂?
第三百二十七章 王笛的解法(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