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我自己,恨这个不公平的世界,你永远都不知道,啊——”
说到这里,这鬼婴甚至撕心裂肺的嚎叫了起来,我赶紧死死的捂住他的嘴巴,万一让宿管听到了我可吃不了兜着走,毕竟我们这个学校的管理还是挺严格的,就连寝室内的分贝都给我们限定的死死的,美其名曰学医的要将肃静这两个字带入生活中。
其实我更怕有好事者闻声而来会出什么事。
这个鬼婴是流产的婴儿这件事我是知道的,这还是王铁牛给我说的。
但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给我的冲击力显然要比王铁牛给我说的要更大一点。
我有些同情的看了他一眼:“或许你父母有不得已的苦衷呢。”
这句话虽是从我嘴巴里面说出口的,但似乎并没有什么说服力。
毕竟就连我都不相信。
苦衷?
不得已?
别人我不知道,其他女人流产,或许还真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但是王铁牛的女儿绝对不会有。
这女人我也略有耳闻,因为她活脱脱的就是一个交际花啊。
仗着自己父亲是王铁牛,别人不敢像对待其他的小太妹那样对她,仗着自己的外貌和身材优势,混迹在那些所谓的富豪圈内,据说几乎和那些有头有脸的成功人士之间都有些不干不净的关系。
就冲着这层裙带关系,这事情就有点困难了,我哪知道谁才是这孩子
第一百零九章 鬼婴的话(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