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你便知万岁爷一准儿在里头。我如今这个状况。便无需通秉了吧。”
怀袖说话时。转身便向着殿内走。李德全本欲说些什么。瞧着怀袖挺的直直的背影。话已经到了嘴边上。终究沒说出來。
西厢抱厦里一片寂静。隐约散出龙涎的悠然香韵。偶尔听到几声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
怀袖原以为有大臣在里面替康熙收拾奏折。可转过门一瞧。见房里站着三个人。却并不是什么大臣。除了康熙之外。一个是惠妃。另一个是勤嫔。
三个人乍见怀袖突然出现在门口。皆有些惊讶。两边立着的惠妃和勤嫔相互对视了一眼。缓缓施了一礼。便悄沒声的退了出去。
怀袖知道勤嫔必定是來给她求情的。惠妃为何也在这儿。她却不知道。
抬眼看向数日未见的康熙。怀袖仔细瞧了瞧。还真如常宁所言。他的确瞧着瘦了些。不过仍低垂着眼帘写字儿。眼见得还是不愿待见她。
怀袖沒行礼。连虚虚地福身都沒。她知道既然康熙不待见她。即便是行了礼。必定半晌换不來他一句免礼。
她如今显了怀。蹲身起伏很不方便。反正她眼下已然抗旨私自跑出來。与其给自己找罪受。不如索性将对方得罪个彻底。
怀袖行至康熙的书案前。见他一双晶亮的眸子始终凝着手里的折子。却半晌不见折子翻一页。淡淡地笑了笑:“万岁爷既然看不进去折子。索性就勉为其难听臣妾说几
第646章 圣心难解(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