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空洞洞地摇摆着,在暗夜里仿佛一具没有了生气的孤魂。
常宁看着心里也是一阵酸涩,这些日子,他又何尝不是?眼看着皇兄日渐消瘦,为战事,为葛吉泰将军的生死未卜,急的卧病数日,仍昼夜不眠不休翻地看奏折。
北边的郑氏雄据台湾,日日侵扰福建沿海一代的民居,吴七的水军迟迟不敢下水海战,朝廷治黄刚告一段落,国库目前旨在平台,此时偏偏北疆广域再出差池,真可谓屋漏偏逢连夜雨,怎能不使人焦心呢?
怀袖回到屋内,一头栽进床内,闷闷地思索着从常宁处听来的消息。
细细盘算着阿玛出征的时间,以及奏折报送来的时间,正算着,忽听门口传来“梆,梆梆”的叩门声,怀袖以为是翦月,躺着应了句:“我这儿不用伺候,你歇着吧。”
“梆,梆梆”门板又传来一阵叩门的声音,怀袖翻身坐起,听门外传来一声:“师父,是我,开门,我知道你没睡。”
怀袖赶忙翻身下床,也不穿鞋,脚上只踩着罗袜便下地去开门。门扉开启,果然是月牙公主。
怀袖拉开门,见月牙站在门外,水莹莹的眼睛镶着一圈儿红边儿。怀袖惊诧地紧蹙眉心,将月牙拉进屋内,关上房门问:“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么?”
月牙眼内噙着泪,在怀袖脸上打量,却已不见怀袖腮边的泪痕,只是眼袋略微红肿依稀可见才哭过的痕迹,原本白皙的皮肤此刻亦发显得苍白。
第183章 战事危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