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也及不上这些天高地阔任意畅游的鸟儿。"
怀袖惊诧地看着翦月,她没想到翦月这个看似寻常的侍茶丫鬟,竟有如此超然的见识,心中暗喜识人不错。
"姑娘,此时只你我两人,我不妨将心内的话都掏给姑娘了。"
翦月说着,手不由自主地握紧怀袖的手,委婉道:"这紫禁皇城虽然荣极鼎盛,却并非适合姑娘这样品性直爽的女子,这里头的人肠子都需拐上千弯百转,才能琢磨清楚一句话的意思,
姑娘若久居宫中,这份纯然的性子迟早要给人落下把柄,或身陷囹圄也说不准。"
翦月说着话,忍不住抻脖向窗外望了望,见院落外面也无他人,压低了声音说道:"姑娘家原本也是皇族血亲,若是能托了门路出去,自是比圈在这里强数百倍呢!"
翦月这番话正戳中了怀袖此时的心窝子,自进宫到此时,她无时不刻盼望着乾清宫的太监来传旨意,将她赐予容若。可眼见日复一日光阴渐深,却始终未等来他的只字片语。
翦月这一句话仿佛醍醐灌顶,浇醒了怀袖的思绪,心内想:这样不行!不能这般枯等着命运的眷顾,痴等至最终,或许仍是要如昭君一样唱着《怨词》寥落一生。
怀袖突然想起前些日子惠妃曾让她抄撰的那本经书,她早已抄好,正好趁送经之时,顺便打听些容若的消息。
想至此,起身走到书架前,抽出那卷已经抄好的经文拿在手里,
第081章 一语中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