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才行出数步,只听见身后隐隐啜泣。怀袖忍不住回身,见容若手抚石碑,肩膀颤动,独自饮泣。
怀袖第一次见一个大男人哭地如此伤心,不禁被他深情感动,又折了回来。
“尘缘如梦,不过一指风华,忆一幕往昔,淡一场尘缘,大人还需珍重!”怀袖温言劝慰道。
容若却连连摇头道:“是我,是我对不住素月。”语落,声音又颤抖起来。
怀袖听见他如此说,不解问:“你与福晋恩爱相合,众人皆知,怎说‘对不住’?”
容若悠然道:“她的温柔贤孝,她的美惠,众**誉,可我对她的寡情,冷落,却是连顾贞观他们都瞧不过去……”
怀袖听见此话,便知内情大有文章,附下身,温和道:“大人何出此言,众人都传大人对福晋体贴备至,连侧福晋都不曾娶过。”
容若摇头道:“外人只知其表,不知其里,我与素月,其实,其实全无夫妻之实。”容若此时已有七分醉意,也顾不及他与怀袖的身份,将这些房帷中事对怀袖说了出来。
怀袖也不忌讳这些,听他如此说,不解问道:“既然福晋如此淑惠,你们这又是为何?”
容若听见她如此问,不禁凄然道:“还不是全因我阿玛指婚!我反对指婚,反对政党联姻,可阿玛执意为我订了亲,我便将满腹愤懑全泄在了素月身上,我故意冷落她,疏远她,自从她过门,我从未踏入婚
第012章 孤坟夜叙(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