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沈长卿手指顿了顿，落在厉净琛的衣襟处，见他没有反对，沈长卿将衣服拨开，露出下面的肌肤。
厉净琛瞳孔倏地缩紧，薄唇紧抿着，说不出一个字来。
只见雪白的浴袍下面，是一大片印刻着丑陋痕迹的麦色皮肤，虽然他的身材依旧和以前一样好，却早就不见了之前那样迷人诱惑的肌肤曲线，到处都是伤痕累累，丑的吓人。
沈长卿眼眶酸的厉害，抓着衣襟的手紧紧攒着，却没有勇气继续拉开了。
张妈和厉净心说，他将全身的皮肤都给了傅元凯，难以想象浴袍下面其他的地方，是一种怎样的景象。
这跟古代的凌迟又有什么区别？
”吓到你了？”厉净琛见沈长卿只是低着头没了动静，以为她是在害怕，他将衣服扯起来，再次严严实实地盖着自己的肌肤。
厉净琛唇角挂着苦笑，这好几年了，连自己都不能接受，更不要说是沈长卿了，果然她还是害怕了。
”没有。”沈长卿很用力地摇了摇头，抬头看着眼前的厉净琛，头一次在他的脸上看见这样的表情。
”你一定很疼吧。”她伸出手将厉净琛微蹙的眉毛展平，说完后又觉得自己这句话很多余，能不疼吗？
只是就算疼，他也不会承认吧。
”疼。”只是出乎意料的，厉净琛并没有否认，而是微微垂头看着沈长卿，几抹狡黠在眼底一闪而过。
”抱歉，都是我的错，我?
第421章 仍旧腹黑(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