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陆庭修办了出院手续,我带着他走出医院,开车回家。
回程路上,陆庭修一直试图跟我说话,可我根本就不想搭理他。
说起来我觉得好笑,明明陆庭修是被我打伤的,明明受伤的人是他,可在他醒来后我依然用这种态度对他,他也依然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我都不知道我们俩这样到底算什么。
是他不想我离开,所以伏低做小到这个程度,还是我铁了心要走,他受伤的事也无法改变我的决定。
说白了,两个人因为同一件事磨来磨去,把所有的锐气都磨没了,只剩下心如死灰,我觉得我和他现在就只剩下一个爆发点了,那个爆发点也许离我很远,也许离我很近,我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来,但我能肯定,它一定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