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一见面就打起来。”
陆庭修也忍不住笑:“那倒也是,华女士那么彪悍,哪次不是我吃亏,现在她是个病人,让着她我更得吃亏,这样吧,我让人送些补品过去,你别忙着拒绝,我知道你们商贾巨富之家不缺这点东西,但她的孙子被我占了当儿子,我于情于理该多关怀一下老人家,就当是作为晚辈,跟长辈礼节上的人情来往吧。”
他话说到这个份上,我没有拒绝的理由,只好答应下来。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手术,华女士被护士从手术室推了出来,麻醉药效还没过,她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大概是疼得厉害,她脸色发白,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但是一看到我,她立刻朝我伸出手:“疏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