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着一份难以割舍的情结,但要我以陆庭修妻子的身份带着孩子回到这里,我不愿意。
我和他现在的关系太微妙了,明明互相介意对方的过去,却又拼命从这种斤斤计较里找平衡,以为这样就能自欺欺人彼此还能在一起,可我很清楚,过去的事就跟埋在脚下的导火索一样,随便一点星火就能引发山呼海啸般的大爆炸,总有一天我们会被炸得粉身碎骨万劫不复。
人是惰性动物,习惯性往温暖安全的地方靠拢,过去陆庭修对我而言是温暖的港湾,但现在有了更好的选择,我自然不会再对他千依百顺,重拾过去需要承担的风险太大,作为一个快三十岁的成年人,我不会蠢到再把自己陷入这种无止境的挣扎里。
在这种思绪里,我慢慢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太阳已经快下山了。
我睁开眼睛,第一反应就是用目光搜寻年年。
在看到不远处的水库边上,陆庭修正以手做秋千,吊着年年荡来荡去,而年年笑得无比开怀时,我愣了愣。
残阳余晖照在水面上,洒下一片炫目的火红色,陆庭修和年年站在这片火红色里,周身都被镀上一层柔软的金黄,父子俩的轮廓好像都在发光,那一刻的静谧和美丽让我连呼吸都放轻了。
与此同时,我发现年年的五官和陆庭修有越来越相似的迹象,这点让我心中警铃大作。
陆庭修不是傻子,如果哪天有人提醒他年年和他长得相似,他起了疑心
第127章 爸爸(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