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再厚也不好意思继续待下去,只好起身回楼上。
一关上房间门我眼泪就下来了。
被误会就算了,我现在还百口莫辩,陆庭修似乎认定了今天的事是我一手操作,为的就是能借用他的身份耀武扬威一场,偏偏做这一切的人是我母亲,她的立场等于我的立场,我连撇清的理由都没有。
我担惊受怕着,陆庭修会不会一怒之下跟我离婚?用行动来打我的脸,证明他对这件事到底有多不满。
第二天,我正在图书馆上班,母亲突然给我打电话,说沈疏影又惹事了。
和上次着急忙慌的语气不一样,这次她颇有点老神在在的意思,跟我说了这件事让我过去处理,她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