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的时候我也是系里一枝花好吗,校运会还得过短跑亚军呢!
这些话我自然没法跟男人说,只好对他讪讪的摆摆手:“今晚的事谢谢你,要不是你,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脱身。”
男人看了我一眼,突然抓住我的手,捋起袖子露出被白安安挠出来的两条血痕:“被打了也不知道还手,没见过你这么怂的。”
我缩回手,不好意思的笑了,看来白安安的那些小动作这个男人都看到了,所以才会挺身而出帮我吧。
男人没有要和我继续交流的意思:“回去吧,以后少跟那种人打交道,打女人的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和男人道别,回到家里,母亲还没睡,一见我就着急的问:“怎么样,他怎么说?”
我摊摊手,心情并没有多失落,反倒因为刚才一时意气砸了余北寒舒爽不已:“不肯借。”
母亲沉默了一会儿,说:“你没求他吗?”
我噎住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一定得求他吗?”
母亲大概意识到我的情绪不对,没敢继续这个话题,敷衍了两句就回房间去了。
我回到房间,拿了毛巾和冰块冷敷高高肿起的左脸,让我心寒的不是母亲说出的话,而是她的态度,从我进门到现在,脸肿的跟猪头一样,她却丝毫没注意到。
在她眼里,我这个女儿永远都比不上将来能防老的儿子。
跟余北寒借钱失败,又不能让沈疏影真
第3章:沈疏词是我的女人(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