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的一句话，把顾慕衍伤得体无完肤。
时刻担心沈知微会走，所以他下了命令，至今还没有把季言放出来，为此，沈知微每天对他冷眼相对，虽然，哪怕没有季言，她对他的态度也好不到哪儿去。
顾慕衍看着沈知微，心脏像被一双无形的手揪住，疼得他四肢百骸都在颤抖。
明明是一样的阿微，明明是一样的眼睛，可是那双永远都盛着他的水眸中，现在却再也看不到一丁点他的影子，他活生生的摧毁了她眼里的璀璨星辰。
“是不是只有我放了季言，你才会开心？”他哑着嗓子问。
如果开心，能不能对他露出一个沈知微的笑，像是以前一样。
沈知微抬眸，终于在这一个月里正视了他一眼，“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