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数量还不少。
被对方看穿了,大凤有些窘迫地掩饰道:“我在这里好吃好喝的,用不到这些,之前大校不是说了吗,提督那边有点困难,我想他应该用的到的。”
最上听得有点儿眼热,她虽然做事讲究条理和冷静,但也不乏感性,这会她郑重的接过了大凤手上的包裹,拍了拍胸脯打包票说:“我一定会帮你送到的,对了,大凤桑,有什么话要我向中尉传达的吗?”
“不用了,该说的话我都写在给他的信里了,谢谢你,最上。”
没有再多话,舰娘们相互行了一个军礼,然后护送着运输船渐渐驶离了军港。
大凤站在军港的艞板上,远望着东方。
和大凤处境相同的人并不是只有她一个,但也并非所有人都像她那么多愁善感。
北淮河军港,演习场。
“你们这些丫头都没吃饱饭还是怎样的,给我再增加射击练习半小时,所有脱靶三次,三次以上者,今天都没有晚饭吃。”作为教官的褐发女性正英姿飒爽地持剑屹立在波涛之上,训斥着那些已经软趴趴变得没有力气的舰娘们。而她身边,作为辅导员的金发女性则捧着记录本,耐心的把学员们的成绩一项项的记录在她手中的名簿上。
这对姐妹花叫做纳尔逊和罗德尼,是曾经被海军军方称为“big7”的存在。
在远离训练场的镇守府二楼的提督室内,倒是有一双关注的眼睛在注视着
28.那交织过去和勾勒未来的天际线(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