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里少数的摄像头,在张建洋眼中,如同虚设。
张建洋用的眼光,是他经历过五年最凶险下的眼光,算起来,对于一个中型商会的说,没有必要花费巨资建立完美的监控体系。
走路需要二十来分钟,可是开着皮卡,不过是几分钟,就逛完一圈。
许朝阳都有结担心,要是让陆队知道他巡逻是坐着车去的,会不会开除掉他们?
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五辆重卡卸货。
数十个临时搬运工,正在将一袋袋的大米入仓,边上是监工,正在记录着每个搬运工搬运的数量,每一个经过他身边的人,都会发放一枚小圆牌,到时候凭着小圆牌的数量来领取搬运的工薪。这种方法,让张建洋想起了旧时代的上海,码头上的搬运模式,和这个如出一澈。
张建洋看到有几个人头上,渗着血丝,还一样在卖力地搬着,连渗到脸上也没有空去擦一下。
忽然,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大爷脚下一抖,失去了重心,连人带米摔了下去。
米袋正好磕在仓库前的阶梯上,将米袋给磕破,洁白的大米顿时撒了一地,和地面上的泥沙混在一起。
“老家伙,这下你死定了。”刚刚黑着脸的监工,叫骂着,他第一念头不是想着将老人扶起来,而是将好不容易坐起来的老大爷又是推倒,狠狠地吐着口水:“你知道同在的大米有多贵吗,这可是上等的香米,你就是搬十次货,也赔不起一袋。”
第十二章 猪头(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