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的情绪,像个被层层包裹的雪人,只能感觉到冷意,还有淡淡的悲伤。
他拿起一边翻倒的凳子,放正,然后坐在了上面,看着一屋子的凌乱,有些烦躁,但更多的是不安。
他总感觉,不好的事情,这才只是刚开始。
好像九九八十一难,这才仅仅刚上路,第一难只是个小小的测验。
心里的不安逐渐扩散,要是可以,九九八十一难,就让他来承受吧,放过少爷和少奶奶,让他来。
他什么苦难都不怕,他都受得住,他毫无怨尤。
这么想着,又是一口深深地叹息,从嘴间,溢了出来。
“兄弟,就知道你在这里——唉,你怎么喝这么多酒,不要喝了,有什么事,一个人偷偷跑到这里,真当没人找得到你。”陈结修是在两个人之前最开始经常喝酒的那家酒吧找到江天恒的,“你竟然跑到了这里,你知道吗,我被你的小秘书夺命连环扣,连我老婆都没有这么对过我,”语气有些没好气,毕竟被人夺命连环扣也不是什么好事,“我去“凤归”没有找到你,还想着你究竟去了哪了呢。”结果,嘿,臭小子,躲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