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感觉某些地方有些熟悉,熟悉的像是自己亲身经历的一样。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难道这个岑飞,跟自己还有点关系?
她越听越糊涂,脑子里面的问号越堆越多。
“后来我们全家离开了这个伤心地,主要是为了避免睹物思人,这在外人眼里,或许是个结束,但是对于我来说,对于我们全家来说,其实只是一个开始。”
好像是说了很多,有些渴了,他将拿在手里的啤酒猛喝了一大口,然后隔了几秒,继续开始他的故事。
“我宁愿失忆,宁愿死的是我自己。”
沈悦刚听到好处,但是对方却好像没有再继续说下去的打算了。
他换了一个坐姿,像是腿坐麻了。
一直都在奋力照亮黑暗的两只手电筒,看起来电量有点不足了,光变弱了,但即便没之前亮,跟黑夜比起来,依旧亮的发烫。
沈悦忽然想起了之前看到的一句很奇妙的话,“灯把黑夜,烫了个洞。”以前没觉得有什么的,但是现在她却觉得就是如此,再贴切不过。
可能是因为,她很少在这种荒郊野岭的地方,就着随时会因电量不足而熄灭的手电筒听故事来充当自己被绑架的一部分时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