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再说其他的话,便下楼了。
江天恒关上书房的门,回身看到了陈结修,双臂交叉抱着胸沉思着,变成了沉默冷静的大队长。
“我们的计划按理来说是不能告诉给外人的,这你应该也知道。”陈结修看了江天恒一眼,一只手放在太阳穴边轻轻揉着,的确很伤脑筋。“不过现在情况不一样,主要就是受害者跟你的关系,我刚刚将那些跟案子有关的情况全都告诉你,已经算得上是个大错了,所幸就将错就错吧,也不在乎这一点。”说的大气,江天恒听的感激。
“陈哥,这个我知道。”一般江天恒都不会这么称呼陈结修的,虽然陈结修确实比他大,但是平时都是直接称呼其名的,不会这么称兄道弟的,大家都是大男人,没有那么矫情,也很少说谢谢,一般都是记在心里,对方有需要立马上去帮忙的这种实际行动。
“好了,啥都不说了,我们现在先说正事儿。”陈结修站直身子,摆了摆手,没在意这些,他说这些可不是为了要得到江天恒的感激的,他只是想这么做,所以就这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