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可能还没事,宝宝你可能就很难见到了,恐怕是。”沈悦开了个玩笑,她注意到,江天恒的表情有些不太对劲。是自己说错了什么的缘故吗?
“幸亏老天爷有眼,幸亏我没那么做。”江天恒低声呢喃着,没有让沈悦听见,“幸亏不是另一种事实。”万事都是“有钱难买早知道”,很多事情都是在知道之后,才发觉到,才叹息才后悔,假若早知道是这样的一种状况,那么应该怎么做。
但是那也只是一种遗憾,遗憾总归也是遗憾,谁也不能买到早知道,谁也不知道,这件事情的下一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最好应该怎么走。
“江天恒?你一个人在嘀咕什么?”沈悦问道,为了听清楚他在说什么,还故意凑近,但还是只听得到一字半句的,根本听不全他到底说了什么。
“没什么啊,我在想,要是见不到宝宝还好,只要他平安就行,但是要我一辈子都见不到你,那还不如一刀杀了我。”江天恒偏头,看进沈悦的眼睛里。后者则是一怔,有些不自在的别开了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