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受时局的影响,加上郑家加强了沿海管制,不光沿海贸易比往年清冷了一大半,过去一年来福建各地连番遭受水涝,也让福州城的粮价猛涨。
来自吕宋和大员的南洋稻米生意几乎断绝。而江西、福建内地的稻米又逢涝灾严重欠收,撑不到今年收成的各地百姓纷纷逃难,各州县地主大户更是屯粮自保。如今一石带糠的陈年糙米都要五两多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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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州城,平国公府。
才四十多岁的郑芝龙。此时已经蓄起了漂亮的长须,正在书房里写字。一品官服在身,目光如神,一代儒将权臣风范一览无遗。
表面气度依然稳如泰山,但笔下却略有滞缓,隐隐现出一丝丝焦躁不安。
过去的一两年时间,郑家如惊涛骇浪里的巨舟经历了巨大的冲击,硬生生在混乱惊险中打开了一个前所未想的局面。看起来是如此的风光。但郑芝龙知道自己已经把半辈子攒下的赌资都压了进去,但输赢的结果却迟迟未来,如今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地步。
郑芝龙甚至还想过一旦苗头不对,自己干脆就恢复成以前海盗集团身份,继续成为一个各方都要拉拢而不能得罪的边缘势力。
从以前待价而沽、进退由我的状态一下成为了局中人,郑芝龙越来越觉得自己投入越多,而自己回旋的空间似乎越小的感觉。
书房外的走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郑芝龙手腕顿时一抬,笔
第五十一章 无路可走(2/9)